不像现在西装革履,气场沉稳,眼底满是商人的算计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厌启唇:“我们在岩山拍戏那一年,你几经周转,耗上三十几个小时才见到孟晚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谨修一愣,没想到他会说这样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在商场身经百战的他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“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跋山涉水只是听到她有些咳嗽,要过来给她熬一碗冰糖雪梨,我知道,你真的很爱她,而她看向你的眼里也满是爱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,你为了工作可以一次次罔顾她的感受,你或许还爱她,却又不只爱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前这个比自己还小三岁的男人,眼睛毒辣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谨修压着心里那抹说不上来的不安,“这是我和我太太的事,与霍先生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厌也不再拐弯抹角:“傅先生,我希望你能和孟晚溪离婚,好聚好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傅谨修回答得干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霍先生错了,我过去爱她,现在对她的爱也只多不少,我不会放手,倒是霍先生觊觎人妻,并非君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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