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自己的,也只能是自己的。
孟晚溪看到他的手朝着自己伸过来,难道他真的不管事业了?
她挽着霍厌胳膊的手下意识紧了紧。
从头到尾,霍厌就像个旁观者,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紧张片刻。
直到威里斯的声音插了进来,“Carlisle。”
他的声音就像是清醒剂,狠狠给傅谨修扎了一针,让他恢复了理智。
傅谨修终究还是藏住了到唇边的话。
很快了,明天威里斯就会和他签约。
只有一天时间而已,孟晚溪一定可以理解他的。
他收回了手,也收回了眼底的执拗,重新趋于平静,谦谦公子的模样让孟晚溪不解。
分明他就在咫尺,为何她却觉得他远在天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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