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欲开口,突然觉得自己手心好像抓住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在梦里抓到的光线其实是霍厌的手腕,怪不得她刚醒来他会有那样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,抱歉。”孟晚溪赶紧收回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掌心以及身上都有一层油腻的触感,皮肤上仿佛多了一层黏膜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厌看出她心中所想解释道:“护士给你涂抹了冻伤药,防止留下疤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怎么都没想到最后救她的人不是傅谨修,而是霍厌。

        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剩下一句:“又麻烦了你一次,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出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厌低垂的眉眼让人看不清楚他心中所想,“你拉黑了我,我担心是昨晚送你回来的事让傅谨修介意,换了号码拨打也无人接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将一整夜的纠结一笔带过,凝视着孟晚溪的那张虚弱的脸,“你怀着身孕而他又不知真相,我怕你会出事,就采用了翻窗这种不光彩的方式,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情绪很低落,被人看到了她那样不堪的一面,那张虚弱的小脸掠过一抹无助:“不怪你,我该谢谢你的,如果不是你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哽咽着,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外人描述,她是被丈夫囚禁在浴缸里差点死了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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