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岁那年,傅谨修的母亲带着他和傅艳秋搬到贫民窟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他的家境原本不错,父亲破产欠了一屁股债后自杀,留下孤儿寡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打补丁的花布衬衫,躲在樱花树后打量着新搬来的邻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还穿着以前的衣服,像个矜贵的小少爷,感觉到她的视线,他抬眼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对上那张冷淡却精致的脸,惊叹这样的小少爷怎么会搬到她们这样的难民营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山上雪莲,应该在无人的巅峰,恣意生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该和自己这样的烂泥一样,被人永远踩在脚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视时她吓得跑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起,她就经常关注这个漂亮的小哥哥,她将罐子里藏了半年的糖果拿出来,想要送给他当见面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他穿得那么干净,一定不屑和自己说话吧?

        她是见过的,他对胡同里的小孩儿都很冷淡的态度,他天生自带傲气,谁也不敢惹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