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溪脑中隐约闪过一个画面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再回来?”
“还剩一颗糖的时候。”
“那我们拉钩钩,一百年,不许变。”
孟晚溪吃到只剩下一颗,霍厌没有回来。
她不知道糖罐子为什么要留下一颗糖,她忘记了他,也忘记了那个约定。
直到傅谨修搬来那天,她取出那颗糖,送给了他。
孟晚溪捂着头,回想起这些往事,脑子疼得厉害。
“怎么?”
“溪溪。”
两人同时紧张看向她,孟晚溪拧着眉头,“我没事,外婆,我和霍厌还约了导演,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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