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客气,等会儿要是不舒服就吃点药,别硬扛着。”
“好。”
傅谨修盯着孟晚溪的背影,神色复杂,也不知道信了没有。
用餐时,好几次孟晚溪都能感觉那人炽热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。
她想要干呕,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她不仅不能露出破绽,还得比平时吃得更多。
傅谨修见她并没有再吐,也就先离开了。
他刚走,孟晚溪再也忍不住,冲到洗手间将刚刚吃的吐了个干干净净。
等她吐完,一只手端着玻璃杯递过来。
很多年前孟晚溪就觉得霍厌的手很好看,骨节分明,劲瘦白皙,衬得筋络清晰,十指干净而修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