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谨修替她披上了外套,帮她在腰间打了个蝴蝶结,一如既往的细致和体贴。
孟晚溪双手插兜,淡淡看着他。
“我的车到了,人生总是有分别的,山高路远,后会无期。”
该说的,该做的,她已经在饭局都做完了。
“溪溪……”
吴助撑着伞替她拉开门,孟晚溪走入风雪之中。
路灯下,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落寞而又孤寂。
傅谨修声音轻喃着:“溪溪,我怎么可能会放了你呢?”
眼底的悲伤一点点被偏执所取代。
“我们在佛前发过誓的,生同衾,死同穴,溪溪,除非我死,否则我一定不会放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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