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他脖子的女人看着是那么羸弱,脸色惨白得没有一点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全身又冷又疼,她抽筋的腿,四肢关节在冷水的浸泡下宛如针扎,最后所有的痛苦都集中在了她的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全心全意接受了这两个孩子,可是老天爷偏偏和她开了一个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瑟瑟发抖搂着霍厌的脖子,第一次露出了惶恐不安的表情,眼泪簌簌滚落下来,颤着声音道:“我不好,霍厌,救救我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,我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谨修想到先前种种画面,孟晚溪呕吐,那一夜她穿着病号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念头在他脑中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厌将孟晚溪放到游泳池边的这一刻,孟晚溪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纯棉睡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的双腿间,鲜红血液顺着大腿缓缓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詹芝兰也是过来人,当即就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不喜欢孟晚溪,但孟晚溪要是怀了孕,她将孟晚溪推到水里,她亲手害死了自己的亲孙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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