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的时候秦长风一阵酸涩,“是,老板。”
傅谨修缓缓起身朝着詹芝兰走过来,哪怕这是自己的儿子,詹芝兰也紧张不已。
他浑身湿淋淋的,每走一步就会在地板上印出一个脚印,像是水鬼上了岸。
詹芝兰连连后退,“修儿……”
傅谨修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妈,溪溪究竟做错了什么呢?从小我们在一个院子里长大,她有什么好吃的都不忘拿来给我和妹妹,她在剧组跑龙套第一笔酬金也给你买了一件羊绒大衣。”
“你说想住大房子,她成名后给你买下这幢别墅,我记得那时候你也是很开心的,为什么后来就变了?”
傅谨修步步逼近,身上的寒气令人心惊。
詹芝兰妄图狡辩:“妈就是想她早点给你生个儿子嘛,谁知道她当场就掀了桌子,让我下不来台。”
傅谨修只觉得可笑。
“就因为你的面子,你一次又一次逼我做试管,逼我离婚,甚至在直播里故意讽刺她,这些我都忍了,可是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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