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望就像是一头怪兽,压抑得越久,爆发那天就会越发浓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并没有发现周遭的变化,她丢下纸巾,一双大眼睛看着霍厌,“我实在喝不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不喝了。”霍厌从她脖子边移开视线,不敢再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次在车里他不小心吻到她的脖子,那样软,那样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,像是一头野兽盯上了自己的猎物,唇齿间分泌出渴望的兽液。

        牛奶弄湿了孟晚溪的脖子和身体,有些粘粘的,让她觉得不太舒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回房,你自便。”她回房间洗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厌突然叫停她,孟晚溪不太习惯,但他好似早就叫过千百遍,叫得很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看他,霍厌开口道:“你是不是想洗澡?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怕你腿抽筋,我就在门外,如果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叫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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