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谨修一把拎起詹芝兰的衣领,“父亲去世得早,这些年来我尊你敬你,疼她宠她,你们却让我妻离子亡,我若不幸,你们又怎配好好活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瞳孔里满是猩红的血丝,拽着詹芝兰到了墓碑前,“你亲手害死了我的孩子,我就让你的孩子给他偿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他一脚踢在詹芝兰的膝窝,詹芝兰噗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也看到了墓碑上的字,上面写着“爱女傅惋惜”之墓。

        惋惜,晚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在惋惜错过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看到这个他取的名字,心中疼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谨修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一抬眼就看到孟晚溪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前几天在新闻发布会出现的人,她看着没有那么憔悴了,脸也多了些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的孟晚溪像是玫瑰,娇艳夺目,光彩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她穿着一件白色大衣,戴着围巾,身上好似萦绕着一层化不开的悲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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