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全身湿透,海风一吹,孟晚溪全身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冷得在他怀里轻颤,还没等他解释心肺复苏的事,孟晚溪情绪大起大落,再次晕倒在他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胸前盖着他的西服外套,霍厌虽然爱她入骨,也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占人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将褪下的衣服从她的腿边轻轻拉了上来,再将西装穿在她身上,扣好了每一粒扣子,将她的身体曲线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想要带着孟晚溪上船,却发现从水里一并捞起来的玻璃罐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罐子密封性很好,里面没有进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真打量了片刻,发现里面还有没有完全烧成灰烬的骨头渣子,脸色一变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自己做的那个梦,外婆胸前插着一把匕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傅谨修的胸前也在流血,能伤他的人除了孟晚溪就没有别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厌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不得孟晚溪会抱着玻璃罐子跳海,原来那里面竟然是外婆的骨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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