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的力道不仅放轻,而且也变缓了。
殊不知这对孟晚溪来说更是一种煎熬。
她情不自禁开口:“往上一点。”
霍厌乖乖听话,从膝盖慢慢上移,当粗粝的指腹抚过她大腿内侧嫩肉之时,孟晚溪如梦惊醒,立马起身一手扶着浴巾,一手握住了霍厌的手腕。
霍厌漆黑的眸子凝视着她,波澜不惊问道:“怎么?不舒服吗?”
哪是不舒服?分明是太舒服了!
舒服到她差点失去理智,引诱小白花做了坏事。
对上霍厌那双清澈冷淡的眼睛,孟晚溪觉得自己像个邪恶的魔鬼。
“没有,就是有点痒。”
“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是不是又发烧了?”
霍厌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,孟晚溪觉得脸颊烧得厉害,心脏也跳得飞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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