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溪只觉得面前高大的男人像个听话的大狗狗,和傅谨修一点都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尊重让她觉得心安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傅谨修用这样卑劣的手段,而霍厌从不曾在她面前说过那人一句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两人之间的差距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的手搂着他的脖子,踮着脚主动吻上了他,“孩子他爸,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厌听到这个称呼,她是从心底认可了自己这个父亲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为了报恩!

        他揽着孟晚溪的纤腰将她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傅谨修没有用这样恶劣的手段,她或许心里还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这层隔阂没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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