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溪并没有离开霍厌的怀抱,而是冷着脸瞪着他:“你来干什么?外婆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凡孟晚溪有半点避嫌傅谨修的心里也会好过一点,但是她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和霍厌靠得更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谨修哑着嗓音道:“我来送外婆一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他嘴里提到这两个字,孟晚溪只觉得恶心,她像是一只炸毛的猫,“没这个必要!你这个害死她的罪魁祸首有什么脸出现在这?滚啊!不要玷污了外婆轮回的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溪溪,我……”千言万语到了唇边,傅谨修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脖子上的伤疤提醒着他,孟晚溪的那一场决裂有多激烈,差一点她就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厌的淡漠扫了他一眼,当着傅谨修的面揽住了孟晚溪的腰,“晚晚,我们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晚!

        他竟然叫孟晚溪为晚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谨修气得全身血气上涌,妒忌像是一只恶魔不停吞噬着他的理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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