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谨修第一反应是将酒瓶藏到身后,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他早就成年了,如果是霍厌,别说是被抓到在喝酒,就算在杀人现场被人抓到,他也能顶着那张英俊的脸波澜不惊道:“要不要一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哪像傅谨修,只是被发现喝酒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明他的童年过得有多惨,那个偷走她儿子的小偷究竟对她儿子做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丁香君扑过来将他从地上拉起来,“这么冷的天还在外面干什么?也不怕冻坏了身体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摸着他早就冰凉的手,“都冻成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借着院子里昏暗的路灯,丁香君看到他泛红的眼眶,她心疼极了,“傻孩子,你是不是又想她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孟晚溪嫁的不是霍厌,丁香君哪怕是用麻袋也要将孟晚溪给装回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老二老三,手心手背都是她的肉,她没办法厚此薄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我没事的,外面冷,你快回房间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个笨小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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