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环着自己的膝盖,像是儿时被养父厌恶,关在房间里那样抱着自己,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得活下去,好好活着,才能看到他和溪溪的孩子出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夜里,孟晚溪猛地从梦中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厌觉浅,尤其是孟晚溪在他身边,她在孕期的动向他都十分关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后背一片冷汗,霍厌替她擦拭额头上的汗水,“又梦到外婆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外婆去世,在船上那段时间孟晚溪就天天做这个噩梦,霍厌给她做了好久的心理疏导,她的情况才慢慢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讲,但她的心里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梦到了傅谨修,阿厌,我梦到他快要淹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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