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家的人不仅三观很正,在关键时刻却没有半点畏惧。
霍筱筱没有求傅谨修停手不要参加,正如当年的霍厌一样,遇到问题不是想着逃避,拿得起也放得下。
反倒是孟晚溪自己优柔寡断。
或许就是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吧。
孟晚溪强忍情绪,“嗯,他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就在这时,身穿酒红衬衣,领口大敞的夜北枭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出现。
“哟,孟老师这就哭上了,到底你这心里装的是前夫还是新欢呢?”
夜北枭话音未落,孟晚溪抬手就是一巴掌朝他脸上扇去。
这次他有了防备,一把抓住孟晚溪的手腕,“我也是要参加比赛的,要不,你也为我哭一哭?我最喜欢看女人哭了。”
“变态!!!”
孟晚溪恶狠狠盯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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