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昨晚是霍厌,是不是也会连累霍厌受伤?分明该死的人是自己。
她死了是不是这个魔咒就解除了?
孟晚溪神情恍惚离开,凛冽的寒风迎面扑来,吴权手里拎着早餐急匆匆走了过来。
“太太,你怎么出来了?”
孟晚溪刚刚没有在人群里看到霍厌,吴权身边也没有。
她恍惚的神情好似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“吴助,阿厌呢?他在哪?”
“太太,老板还在港市。”
“怎么会?这串佛珠不是他的吗?”
“是老板让我带给你的,希望太太能平安。”
孟晚溪心中更紧张了,“那他呢?他是不是受伤了?霍家所有人都来了,他没有道理不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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