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宝珍已经吓得语无伦次了,霍厌完全就是个疯子。
什么谦谦君子,他是魔鬼,比夜北枭还要可怕的魔鬼!
“所以你现在告诉我还来得及,究竟为什么要针对晚晚?”
陆宝珍忙哭着道:“我只知道妈妈在生下我之前有过一个女儿,为什么针对她,我也不知道,我讨厌孟晚溪只是因为夜北枭。”
“因为他?”
霍厌把玩着手里的玻璃碎片。
“是的,陆家和夜家是世交,小时候我就喜欢他,前几年我去找他的时候,发现他正在看你们演的《微臣》。”
霍厌轻哼一声:“就因为他看了一部电视剧,你就恨透了晚晚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陆宝珍神情激动,“他有一个钱夹,里面放着一张孟晚溪的照片,还有早就干枯的栀子花,就因为我不小心将那栀子花给弄碎了,他便大发雷霆,差点杀了我,后来我从夜契的口中得知,那串栀子花是孟晚溪送给他的,过了这么多年,早就风干,没有香气,他竟然为了一串栀子花对我做了那样的事,所以我恨透了孟晚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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