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助摇摇头,“老板,这件事可不那么好查,太太的背景我们了如指掌,首先老太太在世的时候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她的姨妈,也就是她亲生母亲的事,恐怕连老太太都以为太太是孟柏雪的女儿,也就说她的亲生母亲在很小或者出生就和老太太失散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次孟柏雪两次节点都是出国,说明太太的亲生母亲一直在国外生活,说不定就是孟柏雪第一次在国外打拼的时候无意中找回了她,但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让她对太太生母恨之入骨,趁着太太生母生下孩子以后她把孩子给偷回了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年代网络并不发达,她第一次又是靠偷渡的身份过去的,一个黑户更不好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厌攥着红酒杯,想到孟晚溪竟是因为自己的亲姨妈而落到今天的下场,和自己家人分开这么多年,他又是心疼又是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晚晚的轮廓深邃,她是一个混血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光是这一点也太难查了,若是太太的瞳孔颜色有点线索倒好,她偏偏遗传了母亲的黑眼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查也要查!别忘了,那孟柏雪就是始作俑者,她一定知道所有的事情,查不到就从她这里入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助提醒道:“她现在还怀着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既然敢这么做,就一定不会随随便便说出来,霍厌要知道真相只有一个法子,威逼利诱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厌再怎么丧心病狂不会对孕妇,老人之类的弱势群体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,孩子总有落地的一天,就等她生完孩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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