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谨修低下头,神情有些落寞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孩子,你该清楚,爱一个人不是占有是成全,三年前,小厌成全了你一次,这一次,希望你也可以做到。”
傅谨修眼眶泛红,他觉得委屈之极,大约对方是长者,他罕见露出了一抹脆弱。
“老先生,霍厌能放手是因为当年他从未拥有过溪溪,即便他靠着资本的力量迫使我们分开,溪溪也不会爱他。我和溪溪多年情谊,几年夫妻,你让我放手,说得倒是简单。”
“霍厌生来就是天之骄子,我要成为人上人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努力,如果我和霍厌的人生交换,他未必能有我做得好,你们觉得我功利心重,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在片场被人打几十巴掌也无能为力,如今他已经得到了溪溪,还有您来为他说好话,他的命真好。”
傅谨修眼底满是不甘,“我不是输给了霍厌的爱,是输给了资本。”
见他固执己见,霍千帆觉得多说无益,“输了便是输了,是男人就要输得起放得下。”
霍千帆递给他一张私人名片,“如果你有需要,随时都可以联系我,就当霍家给你的补偿,你好好想一想,不要蹉跎人生,一错再错!”
说完他起身离开,管家扶着他出门,“您今天脾气异常好。”
霍千帆淡淡一笑,“看到他,我便想到了棠儿,若不是她去世得早,我都要以为是她的私生子流落在外了。”
“还说厌少爷痴情,您又何尝不是一样?仅凭着这张脸,您不也爱屋及乌。”
“大约是老了,总想着提携晚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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