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厌松了口气,蹲在她的脚边,耐心问着:“那是怎样的感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感觉他很小,像是小鱼一闪而逝,虽然动静很小,但我真的感觉到他的存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晚溪喜极而泣,要知道这个孩子能顺利长大,没有人比她清楚有多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一开始她想要打胎,遭遇危险,几次她都以为会失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上天可怜她不易,求了这么多年,到底还是给她留了一个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种下的种子,终于在今天抽出了小嫩苗,孟晚溪激动地俯下身和霍厌相拥,“阿厌,我好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厌伸手抚过她的脸,“我也替你开心,这个孩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点头,“嗯,我和宝宝有今天,都要多亏了你,小少爷,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晚晚,要是真想要谢谢我,那就把证领了,以后孩子才能名正言顺上在我的户口下,不然他就成私生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天不领证,霍厌的心就一天不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厌之前提过领证,孟晚溪从上一段失败的婚姻吸取了教训,不敢轻易领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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