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傅谨修来祭拜,选择的也是菊花一类。
孟晚溪就能确定,送铃兰的人,就是那个不要她的母亲。
她本以为那个女人此生都不再会打交道。
毕竟当年的她那么小,抱着孟柏雪的腿苦苦哀求妈妈不要走,她听话的时候,女人没有一点爱怜,一脚将她踢开,她的头撞到尖锐的花坛,昏死了过去。
孟柏雪卷款而走,从此再也没有回来。
别说那个年代的一千万,哪怕是放在现在,一千万也足够普通家庭翻身,过上红红火火的好日子。
孟晚溪靠着外婆一天打几分工养大,没有任何保障,哪怕刮风下雨,外婆生病也必须要干活。
有一次外婆差点病死也舍不得去医院,是傅谨修背着她,走了许久才到了医院。
孟晚溪拿着家里所有的钱给外婆交了住院费,但也不够她做手术的。
孟晚溪没有办法,去警局想要查找自己生母的下落。
外婆的肾上长了一个良性的肿瘤,切除就可以,只不过检查费用和手术费,以及术后的疗养,前前后后加起来要两、三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