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中大致的局势就是这样,她不能直接揭穿镇北王府的诬陷,一旦揭穿,不但自己完全暴露出去,其它势力也不会放过这个功高震主,满门忠良战功的侯府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极必衰,古人说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宴目光沉稳而有力,微微颔首,"嗯。"

        冠军侯府能落得这步田地,不全是苏夏的过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侯府声势太大,父亲又刚直不阿,有时还会与皇帝直言不讳,恐怕得罪的人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苏夏说的办法是最合适不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只希望父亲能够平安从宫中回来,家里的仆人们从地牢中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宴愤懑地锤了锤床榻,随后叹出口气,但,他这腿恐怕在流放路上会是个拖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苏夏走到他的身旁,拍了拍他的肩膀,"别担心小帅哥,我会护好你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不早了,她该去会会陆怀川那个渣男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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