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可以看出周知府在这处院子下了不少功夫。
但是谁会把这处院子明目张胆地给一个流犯用?
"此事蹊跷,我们晚上得小心些。"苏夏下意识握紧了自己的手心,一股寒意涌上心头。
那个一脸慈善的周知府笑得越无害,她就越觉得此事怪异。
哪哪都说不通。
宁宴一声不吭,低沉着脸色,"劳驾,去拿出纸笔来。"
苏夏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,但还是照做了。
宁宴自顾自推着轮椅来到院中的石桌处,借着日渐西沉的暮色,神情凝重,写下几行字。
苏夏细细瞅着字迹。
刚劲有力,铁画银钩,笔画利落洒脱,每一笔都仿佛带着凌厉的气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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