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月容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拍卖师大喜过望,当即捶下一锤高声道:“这位道友出价三千一百万!还有没有更高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项月容忽然愤怒至极,她再一次张大了嘴巴无声嘶吼,她像一头绝望的小兽扑上了铁笼子的栏杆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由栏杆上的术法将她的皮肤烫出烧焦的气味也不肯松手,不断地捶打铁笼子,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滚落,她依然只能无声嘶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错了,她彻底看错了人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在不朽仙门,她日子过得太舒坦,便以为全九州的人都如师门中的长辈和同门一般,忘了自己在吃人的修仙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错了,她天真可笑得离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悔自己在实力不足的情况下,暴露了自己的炼丹师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悔自己在不确定对方善恶的情况下,贸然取出高品的丹药自以为善地救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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