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样的。
他是靠自己爬上来的,怎么可能是因为裴定礼……不……
呲——
郝仁抽出匕首,往下三寸,再次刺进贺庭方的右胸口。
“贺庭方,你有何颜面辱我父亲?你这等忘恩负义之徒,安敢妄议君子风骨!”
“简直可笑至极!”
郝仁说到后面,声色俱厉,抓着匕首的手都在颤。
泪水盈眶,心中有悲有恨。
郝仁知道,父亲到死都不曾后悔。
就算重来一次,父亲还是会力主科举公正,为天下贫寒学子斩荆铺路,让像贺庭方这样出身卑微却有才智之人得以走入朝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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