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他一直放在心中,除了裴姝之外,没有同任何人说过。
慕容齐:“你既然知道,当初为何不说?”
慕容棣摇头:“你的手段虽然拙劣,但让我从此意识到自己身处险境,就算说出来,皇后和杜家也定然会保下你。”
“不过,如今倒是无人能保你了。”
慕容齐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:
“我少时不知事,顽皮时推你下水,不知后果深浅。再者,后来你出宫开府,私下想做些什么手脚,我还曾送人给你,帮你做遮掩。”
“老三,你仔细想想,我除了少时顽劣,后来不曾对你做什么,我与你同病相怜,都不得父皇喜爱,之前也想帮你一把。”
“哦?帮我?”
慕容棣神色淡淡的,他清冷的眼尾像裴姝姐弟。
“这样说起来,我的确要感谢皇兄磨炼我的心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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