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大夫见状,急步上前,脸上满是凝重和忧虑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房的屋里,也并不比之前顾千兰住过一夜的三房屋子强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略显简陋的木板床上,只铺着薄薄的一层棉絮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陈安安的身子底下,还垫了不少临时找来的稻草,以及一块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破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安......六宝他娘!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建业哽咽地站在一旁,呼唤着媳妇的名字,只希望能得到些许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已经彻底陷入昏迷的陈安安,连眼皮子都没有丝毫的抖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她还时不时上下起伏的胸膛,真给人一种她已经挂了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大夫伸出手,搭在陈安安略显纤细的手腕上,全神贯注地诊着脉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,仿佛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随着几人一同进屋的六宝,也小心翼翼地躲在门边,朝床上的娘亲张望着,大气都不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一脸紧张地注视着江大夫,期盼着能从他的脸上,看到希望的曙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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