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刚才当着大家的面打的,严不严重众人都有眼睛,看得是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大贵放了太多水还差不多,真严重到把人打晕的份上,得用了多大的力道?

        她将信将疑地摸了摸老二的额头,触手一片微凉,也感觉不到什么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是的,大贵和二贵自从学过一些功夫之后,对打人如何用巧劲颇有些心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这还是他头一回用上这个法子,也不知道这看似轻轻落下的板子,打在余建功的身上,到底能带来怎样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傻了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给你二哥请大夫,哪里需要舍近求远,跑到吴大夫家去将人请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婆子用手指,重重地点了下老四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个儿子,怕不是有些犯傻。

        院子里就站着个现成的江大夫,他们大可以让人家给老二看看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之后需要拿药,再让二丫往吴大夫家跑一趟就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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