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经跟着师父学了六年有余,虽然还不能独当一面,可是要给个小少爷诊平安脉,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汪总管当然不可能对曾大夫说实话,他请曾大夫过来说得只是,让他给小少爷请平安脉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小少爷或许水土不服,到了余家村以后,便爱睡觉,人也不活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造成他这个样子的真正原因,他最是心知肚明,却连一个字也不曾透露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曾英才的心下稍安,只是平安脉,没有什么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他在县城的时候,也跟着师父去过不少大户人家的府邸,给那些少爷、小姐们请平安脉的次数,也不是一回两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慰了自己一番之后,他这才定了下心神,将肩头的药箱往上拉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放心吧,我进屋去给那位小少爷请过脉之后,便过来跟你说说,他的具体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汪总管看着曾大夫的小徒,背着药箱进了屋,却并没有要跟进去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徒要是能诊出个子丑寅卯来,他这个总管也算是白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目光转到了江大夫的身上,那位大夫想来在他回村前,已经替小少爷诊过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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