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影壁便是水榭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倚着青玉凭几,正与几位夫人说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裴淑贞带着女儿过来,抬手免了她们的礼:“永定侯夫人这身气度,倒比去年见时更显年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公主说笑了。”裴淑贞执起青瓷茶盏,“臣妇昨日还对着铜镜数白发,倒是您这眉间花钿衬得气色极好,改日定要讨教画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周贵妇们攥着帕子的手俱是一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工部侍郎夫人用团扇遮住半张脸,偏头与邻座嘀咕:“侯府上下就靠这嘴皮子哄人,也不嫌臊得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嘉岁垂首,盯着裙裾上颤动的金线流苏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长公主与母亲寒暄完,她捧着缠枝莲纹盏上前,朗声道:“岁岁及笄时蒙长公主殿下亲临,特制新式茶饮以表谢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紫莺端着的漆盘里,琉璃盏沁着霜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寅时便用冰鉴镇着的珍珠奶茶,黑曜石般的圆子在琥珀色茶汤里沉浮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