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爷一边按,一边小心翼翼地询问,语气谄媚得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和他的那几个小弟,此刻脸上、身上都清晰地挂着新鲜出炉的青紫瘀伤,尤其是那个瘦子小弟,一只眼睛肿得眯成了一条缝,嘴角还带着血丝,几人老老实实地蹲在旁边的墙角,连大气都不敢出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再不见半点之前的嚣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彪爷一边继续按摩,一边讪笑着主动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飞哥,您别见怪,我……我小时候,我爸开了个盲人按摩店,我经常在那儿帮忙打下手,学了点皮毛,嘿嘿……没想到在这儿还能用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半是讨好,半是解释自己为何“手法专业”,更是隐晦地表明自己现在已经彻底服软,任您差遣。

        罗飞闭着眼,从鼻子里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没下重手,只是用足够疼痛和震慑的方式,让这位“彪爷”和他的爪牙们瞬间明白了谁才是这里真正不能惹的人。对付这种欺软怕硬的角色,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比他们更硬、更狠、更有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在看守所行政区的档案管理室内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名正值班的女警,一位年纪稍长姓王,一位年轻些姓李,正在处理日常文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的工作包括核对新收押人员的资料,并归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姐,你看看这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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