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雍淳挑了挑眉,紧绷的脸色松弛下来。
“我原谅你,”他冷淡道,“哪里不懂?我教你。”
绍桢随手指了一句:“然其气质之禀或不能齐,……何意?”
叶雍淳站在她身后,微微俯身,正要看她指的句子,却闻到她身上暗香浮动,让他有些头昏脑涨,身体再次绷紧。
绍桢却是觉得两人的距离有些过近,超过正常交往的礼仪,别说两人不对付,就是好友也不该这么近。
她敏锐地察觉到一种侵略感,正要起身调整,叶雍淳不疾不徐地教了起来。
“朱子以为,气构成万物,人所禀受的气之清浊、纯杂等不同,会影响人的性情才质……”他忽然停下。
张绍桢轻轻抬头,见他正皱着眉,视线落在那枚玉佩上。
她屏住呼吸。
“这玉佩……”他迟疑地开口,“如何在你这儿?”
嗯?怎么是这个反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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