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屋子的人目瞪口呆,吴太夫人反应过来,重重喝道:“还不把她拉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丫鬟们手忙脚乱纷纷上前,费了好一番功夫,才将张绍棠从二夫人手中解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夫人面孔扭曲着还要扑上去,吴太夫人大怒:“放肆,你要反了天了!跪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管事嬷嬷见状,忙摁着二夫人迫她跪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太夫人高声斥道:“你这是在闹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夫人却伸手指着张绍棠,大哭起来:“母亲明鉴!栩哥儿是被这贱丫头冲得,这才一病不起乃至不能下地啊!我就这么一个命根子,栩哥儿若有个好歹,我也不想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满口胡言!”吴太夫人厉声道,“栩哥儿是染了风寒,你是做娘的,没人比你更清楚,和棠姐儿有何干系!”

        二夫人哭得更大声:“王道婆说得清清楚楚,栩哥儿是属牛的,被家里西北方位,属鸡的血亲给冲犯了,一家子人,就只有她张绍棠属鸡,不是她,还能是谁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绍棠被她打得发髻散乱,脸也划破了几道口子,面颊高高肿起,青青紫紫,极为狼狈,闻言也哭道:“焉知那道婆不是收了谁的好处,故意这般挑拨,婶婶怎能听她信口雌黄来打我,我真是有苦说不出,不如死了干净!”说着便要去撞墙,丫鬟赶紧拽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十一章闹剧

        二夫人视若无睹,朝吴太夫人哭喊道:“母亲!王道婆和我几十年的交情了,她不可能诓我!母亲再疼爱孙女儿,也不能不顾孙儿的死活啊!栩哥儿是二房独子,他若没了,我们二房可就绝后了母亲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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