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弘鄞正靠坐在床上喝药,脸色虽然还是苍白,但精神不错,一脸惭愧地说:“儿子不孝,让母亲和父亲担心了。”
赵夫人闻言鼻子一酸,却是严肃道:“你醒了就好。昨日忙忙乱乱,还没问清楚,你便病倒了。如今可要说个清楚,你这一身的伤,究竟怎么来的?”
赵弘鄞顿了顿笑道:“此事,儿子自有分寸,母亲就别担心了。儿子倒是另有件事要拜托您,喜事。”
赵夫人面露困惑,接着怀疑道:“你该不会还想接那什么小凤仙进府吧?我可告诉你,门都没有!戏子这样的下九流,就是取乐的玩意儿,别说让她做妾,做通房都抬举了她!生了孩子给她一口饭吃,便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赵弘鄞失笑:“您想哪儿去了?儿子是要给您娶个正经的儿媳妇回来,您把之前给王家准备的聘礼单子给我吧。”
赵夫人闻言气不打一处来,之前的担心都忘得一干二净,怒道:“王家的亲事被你给作没了,你还能娶上什么正经的媳妇?做梦倒是更简单点!”
赵弘鄞叹了口气:“您放心,我当真有把握。您也别想着给我物色别的姑娘,我就认定她了。”
赵夫人狐疑地看着她儿子,眼珠子一转:“成,只要你别再为了小凤仙胡闹,整日惹你父亲生气就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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恭毅侯府这几日简直是鸡飞狗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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