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房刚刚打扫过,能住人,绍桢打算去后院过一夜:“我睡客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立刻想到了她一早送下山的借宿人,皱眉道:“何必这么麻烦,你跟我一起睡好了,我们又不是没一起睡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绍桢不愿意,她低头绞着手指:“我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见她这样子,情知不能逼急了,只好道:“算了,依你,也不用换被子了,我去客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绍桢松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午膳照旧不沾荤腥,用过膳,太子还在明间看书,她只好在边上陪着,静不下心写文章,只好练字,谁知头脑越发昏沉,可能是着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上午送完人回来就这样,应付太子耗费大量精力,这会儿撑不住,连走去东屋睡觉的功夫也没有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枕在了手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太子再看她时,她已经睡得很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失笑,扔了书走过去,轻声喊她也没回应,便将她打横抱起,出了明间,示意侍卫们不要出声,让婢女带路去了东屋,将绍桢平放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竟然没有丝毫被吵醒的征兆,或许是认得床,往里翻了个身,还不忘卷了被子来盖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看着她的睡颜,笑着轻声说:“你怎么困成这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然没人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