拶子收拢到极致,松开一瞬间,剧痛蹿向四肢百骸,一个激灵直冲脑门,绍桢浑身瘫软倒在地上,双手已经乌紫,仿佛死人一般。
堂官再次开口:“你为何戕害董律元?从实招来,即可免了刑罚。”
绍桢额头上全是汗,声音发颤:“我,我没有做过,啊——”
拶子再次收紧。
她冷汗涔涔,衣裳后背几乎全被打湿,脊背深深弓起,眼中涌出生理性的泪水,疼痛之下,意识都开始模糊,恍惚听见岑凤清说了句“停刑”。
……
牢房门嘭地一声被关上,铁锁撞击着栏杆,发出清脆的回音。
绍桢昏昏沉沉地躺在稻草垛上,半梦半醒之间,听见老鼠窸窸窣窣爬动的声音,踩在草席上,格外明显。
绍桢想动弹,却浑身瘫软,只能感觉到老鼠离自己越来越近,鼠须落在手上的触感,下一刻,指上的伤口被啮咬上来。
血肉被小口小口地啃食,剧痛无比。
不能这么下去,会得鼠疫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