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睁大眼睛看着床顶的帐子,上面绣着大颗大颗的石榴,花朵鲜艳欲滴。
她扯开帕子,声音因为长久的用力变得十分沙哑:“什么时候才能生下来?你们告诉我,我总不能死了都不知道原因。”
宁大夫走到她床边,眼里有了泪水:“夫人宫口开得不够。已经能看见孩子的头发了。”
绍桢近乎凶狠地抓住她的手:“为什么会这样?这几个月,我不是什么都按照你说得做了吗?难道我哪里还做得不够好吗?”
宁大夫用力点着头:“您做得很好了,不是您的错,不是。”真正的原因却不敢这时候说出来。
绍桢正待再问,外面一阵凌乱的脚步声,阑意奔了进来:“夫人!三爷到了!”
……
太子走到游廊口时,正好听到东边厢房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,都快辨认不出那是她的声音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产房门口的,宁其仙疾步出屋,朝他一礼。
太子急声问:“不是说子时就开始生了吗,怎么现在还没好?她怎么样了?”
宁其仙跪了下去:“夫人难产,请三爷拿主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