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爷以为这小友是张氏旁支,却也如此灵秀,笑道:“令尊应是在朝中为官?”这孩子周身气度,不是小富之家能养出来的。
绍桢有些迟疑:“家父……生前效力朝堂。”
这回换成傅老爷抱歉:“……那贵府如今是谁做主?”
绍桢摇摇头:“家母也是早逝,如今家中只我一人,再无血亲了。若不论血缘,倒是有一位干娘相依为命。”
傅老爷苦笑连连:“怪老夫多嘴。此时无酒,以茶代之,自罚三杯吧。”
绍桢道:“没事。天色不早,我出来也够久,不打扰傅老爷,就此别过了。”说着便起身。
傅老爷不好阻拦,只是从边上的杌凳搬了只不大不小的箱子摆上来,推给绍桢:“是我冒昧相邀,又惹出小友伤心事,这些就当赔罪并谢礼了,小友万万不要推辞。”打开了盖子。
竟然是摆得整整齐齐的一整箱金元宝。就算是往小了估算,这里也有五百两黄金了。
广东皇商,难怪出手这么阔绰……
绍桢嘴角微动,哭笑不得:“实在不必。我只是过来说了几句话而已,况且不知者不怪,何来赔罪一说?无功不受禄,晚辈心领了。告辞。”抱拳一礼,就要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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