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完了礼,太子才道:“我还要跟大人们议事,侍讲推到后头。你也别闲着,二皇孙近日有些难教,去给他说说礼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绍桢立刻待不住了,拱手就辞:“微臣领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嘴角带了若有似无的笑意,看她头戴乌纱帽,穿一身簇新的青织金妆花鸂鶒圆领补服,腰间系着银素带,眉若远山,皓齿朱唇,当真是个潇洒意气的年轻郎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陈斐带你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这新上任的东宫侍讲出了屋子,屋里各级官员对视一眼,左谕德有些迟疑道:“太子爷这是要让张侍讲担任二皇孙的教养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庶子才是管着东宫皇孙教养之事的,紧接着就说:“皇长孙尚未移宫,恐怕惹人非议啊!请太子爷三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宫嫡庶异位,这可是牵连到国本的大事。少詹事再添一把火:“况且二皇孙也没到开蒙的年龄。叫张侍讲给他说礼,这……”这不是对牛弹琴吗!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安抚属官:“不是正式教养。二皇孙实在顽皮,养娘都管不住他,让张馥堂过去看着一二,仅此而已。我又不是不懂揠苗助长的道理。”又说:“太子妃不是每三日就送大皇孙来前头学字吗,并无越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不好再说什么,詹事重新将话题转回陕西巡抚调任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斐带着绍桢去了端本宫东边的一排连房,拐进了第二间,其实是三进的小院子,第二进正中堂屋里,有个穿戴十分板正的宫中姑姑站在地下等候,边上宫人侍立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陈公公带着个年轻官员过来,这些人就知道是谁了,上前纳福,都口称:“见过张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