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不知东宫性情,信以为真,也不再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绍桢一边跟同年说话,一边分心朝上堂瞄了几眼,太子正与阁臣们说话,詹事府官员也围在边上,不知说了句什么,储君和臣子都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长得还是挺合绍桢心意的。恩荣宴,天下进士无一不尊崇的阁臣,却是毕恭毕敬地与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人,刚才还在屋子里跟她偷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绍桢心里泛起微妙的虚荣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见太子好像朝这边看了一眼,她做贼心虚地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,她余光便看见詹事大人朝这边走来,果然是找她,笑道:“馥堂,去给太子爷敬杯酒吧?算来也有四年没进东宫,难不成还跟太子爷生疏了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附近几桌都安静了,进士们纷纷拿眼睛偷瞄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绍桢讪讪起身:“岂敢,岂敢。”跟着詹事大人过去,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:“给太子爷请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严肃又不失亲近的声音便在上头响起:“起来。隔这几步都能闻见你身上酒味,这是喝了多少?一会儿可别出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绍桢从地上爬起来,作羞愧状低头:“……知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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