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桢追问:“要是什么?”
眼前已经是寝屋的烛光了,太子没回答,一步踏出地道,径直往床边走,放她坐在床上,接过灯盏随手一摆,俯身过去,将她困在枕衾之间。
呼吸相闻。
绍桢道:“你怎么不说了?”
“要是你从小就扮回女子,说不定我今日还没见过你。”说完,他自己也笑了,低头来亲她,双手帮她解着衣襟。
绍桢也设想了一下,若是娘没有将她养成男孩,她一个小女儿,还是有了侯府的名头更好生存,父亲肯定会提早带她进京的。父亲活着时权势很重,她说不定还会进宫拜见……
忽然想起来什么,费劲地从他的禁锢中争得片刻喘息余地,太子无奈退开一些:“又有什么事?都老夫老妻了,难不成还害羞吗?”
绍桢瞪着他:“谁老了?我连二十都不到!你带了鱼漂没有?”
太子不耐地啧了一声:“不带哪儿敢沾你?再生一回孩子,我也要被吓死了。”竟然从枕头底下拿了只小盒子出来,里面果然是净水浸泡的鱼漂。
绍桢又拧他一把:“好啊,原来早等着了。”
太子含住她的嘴唇,模模糊糊道:“嘘,良宵一刻值千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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