苹果已经蔫了缩了,表皮如老人脸庞般布满皱纹,想把苹果皮完整的削下来不容易。
一旦开始就不能停。
鲁珀托光滑锃亮的头颅垂得低低的,不敢看镜子分毫,全神贯注地对付着这个苹果
他试图稳住自己的双手,不要颤抖,但越是如此,抖动得越凶,被带下来的果肉越多。
房间里安静得过分。
只有削皮的沙沙声。
室内的温度也不断降低,无形中有气流被引导着向天选者吹来。
直播间里的观众看到,镜子里那道幽暗相似的在慢慢朝着鲁珀托前倾,越来越近。
不能断,不能断……
鲁珀托的额头底下豆大的汗水。
他的心跳声也越来越急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