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忘了,你是因交不起税被关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类被教廷关进来的人,有的趴在地上用手指写写画画,有的大声嚷嚷着自己的理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者被无视掉,后者则被地牢的守卫抓着头发拖走,又不成人形地被拖着两只脚扔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卫往他身上吐了一口唾沫,厌恨地大声警告:“要不是主教阁下要求留到安息日,你这样的渣滓,早把你打成肉泥丢出去喂狗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牢房里没有人敢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身后的石壁上,许多用石头刻下的晦涩的方程式,是曾被关在这里的那些人的研究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那扇小窗,是阴郁灰沉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不像春奈,见过并亲自触碰到了新世界的光景,笃信眼前的黑暗是暂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被困在这阴暗的天地,还在向其他被关押的人传递新的思想,让许多蒙昧封闭的许多人看到了更神秘广袤的天地并为之着迷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守卫离开后,有个褐色头发的女人主动站起来走上前,伸出手触碰他的颈侧,胸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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