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厘心里忽然冒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廷以审判和酷刑获得更多人的追随,就像是现实里一场场表演性质的演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是不是女巫的真相不重要,重要的是教权,是铁血审判下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厘刚刚转过弯,就见一间囚室里有道黑影朝着她冲过来:“救救我,我不想上火刑柱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脸黢黑的春奈死死地揪住时厘的衣领,又脱力地滑了下来,只能紧攥着时厘的裙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厘吓得一把将她推倒,惊魂未定地拍打着胸口,连连跺脚,“太糟糕了,这里都是疯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受到了这番惊吓,时厘接下来的脚步愈发匆匆,几乎是逃离般观看完所有的囚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紧张到僵硬的身体姿态,看得后面的教堂守卫暗自发笑,果然是脆弱的贵族少女,不过是这点小场面就被吓成了这副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厘绷着脸从地牢里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女士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袍牧师迎上来,关切地询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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