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巴车突然来了个急刹。
司机闷声闷气地嘟囔了几句:“车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,我得下去看看。”
编舞师来不及阻止,司机已经下车。
车门大剌剌地敞开,冷风直往里面灌。
车厢内的灯光亮着,惨绿的幽光也开始逐渐向大巴车靠近,远处的旋律滋啦作响。
练习生的脸凑到玻璃前,车窗玻璃上凝结起了一层薄薄的冷雾,窗外的光点变得模糊不清。
听了一会儿,那个学员欣喜地询问车上的导师:“粉丝说它给我写了信,我们可以收吗?”
编舞师面无表情,“不可以,都待在车上。”
今天的所有事明显是针对学员来的。除非到达目的地,否则任何时间都不能下车。
他以往的形象太冷酷,此刻脸都吓僵了,学员们也没看出来,只是失望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司机下车后迟迟不见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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