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道声音在头顶倏地响起。
时厘不能真让前台死了,名额还没拿到呢。
地上的诡异低垂着头,看不出是死是活。
时厘也不管它听没听到,自顾自地继续说着:
“有一位姓杨的先生,他参加科举考中举人,也参加过公车上书,后来去樱花国学习宪政,倡导君主立宪,后来加入国党,又在29年加入我党。
他不知道哪条路可以救国。
所以摸索着,学习着,一生尝试了很多条路。”
“那么,为什么一定要等一个伯乐?”
那颗低垂许久的脑袋终于抬起。
时厘稍松一口气,她直视那双迷惘的眼睛。
“你坚持的,到底是别人的主张,还是你的自我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