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站着一个改装了机械下颌的保安,瞳孔来回扫描经过的客人,虹膜上浮动着信誉分余额。
时厘一行人穿过残破迷幻的长廊。
沿途的电子屏,投射出不断变换的广告:合成威士忌、记忆编辑服务、黑市义肢促销……偶尔因电压不稳,本就失真的影像突然扭曲成恐怖鬼脸。
常来这里的熟客的乐趣之一,就是看着新来的客人被吓得吱哇乱叫地跑进来。
时厘脑海里浮现出慢树酒吧的相关记忆。
酒吧老板是个大波浪的红发女人,颈部连同脊椎都换成半外露的金属支架,充满力量感。
她们到的时候,她正把伏特加灌进肘部的接口,酒液混着淡蓝色的抗排异药剂从焊缝渗出。
“真酷啊。”艾麦拉感慨着。她的梦想就是攒够信誉积分,给自己换上一只机械手臂。
时厘对着菜单点了一听最便宜的啤酒。
她坐在高脚凳上,一边听着同事们哭诉以后的生活,一边留意周围有没有感兴趣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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